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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点是峡谷半山腰的公路上。天空被夹成了窄窄的一线,从上面落下了雨,打在公路上啪啪的响。
应该是山吧,可却陡峭得像是人工修建的大楼,上下都是笔直的90°。一种红色或是绿色的宽边杂草覆盖着所有的山崖,朝上望不到边,朝下望不到底。它们像是吸干了所有落在上面的雨,所以雨就像是只落在公路上一样。
我们是一只旅行的队伍,前面还停着车,伙伴们在车旁等着我,沉默的抽着烟,打着伞。
我站在不远处的后面,一手撑着伞,一手拿着剑,那种细长的西洋剑,和另一个同样撑伞拿剑的人对视,然后相互进攻。
那人是我朋友,最好的朋友,我的小学同学。
我知道他也是这旅行队伍中的一员,我知道我们仅仅是在相互切磋,仅仅是为了打发旅途休息中的无聊。
远处的伙伴看都没看我们,似乎早已经厌倦了我们两个人打斗,他们就在那里沉默着。
我和我最好的朋友有着相似的体型,相似的剑术,相似的表情,我们的打斗不分上下。
可一种奇怪的感觉突然袭击了我的胸口,一种无法言状的、极其强烈的意识让我感觉我眼前这个最好的朋友是如此陌生。我突然想起自己其实根本不了解他,他也根本不了解我,我们唯一共同的只有小学的三年记忆。
如今快十年了,改变了这么多的我们凭什么还说是最好的朋友?就凭那幼稚了三年?就凭对方是自己第一个同龄的朋友?可已经十年了啊,我不知道他的一切了,正如他不知道我一样。
手中的剑啪的就掉到了地上,我扔掉了雨伞,抬头寻找这天空,看见那天空的一丝缝隙不断洒落雨滴,打在我眼睛上,打在我嘴里,顺着脖子流变全身。
那突如其来的冰凉让我失了神,我似乎渴望更多的感受这种奇怪的感觉,脚步跌跌撞撞的向前走着。什么声音也听不到了,唯有雨点的撞击声。
朋友的一声暴呵惊醒了我,我这才发现,一只脚已经踏出了悬崖,我惊恐的转身想要回来,可只能看见扑向我的朋友和远处跑来的伙伴,他们的脸上再无显得麻木的沉默,而是惊恐的大叫着。
而为却再也听不见了,我掉了下去。90°的悬崖就像是大楼的墙面,我掉下去的一瞬间一把抓住了一丛红色的宽边杂草,我知道它随时可能被连根拔起,于是拼了命把另一只手像上面的路面边缘伸去,即使我明知道还差半手臂长才够得着。刚好把手臂伸到了极限时,上面也伸出只手拉住了我。
我被拉了起来,另一只手里面还紧抓着刚才救命的杂草,它已经被连根拔起。
然后,我醒了,窝在床上的我全身都是汗,那一刻我还以为我死了。我看着漆黑的天花板回忆了这个梦的每一个细节,真实得可怕,我甚至能回忆起抓住那杂草的手被勒疼的感觉。
可我最终还是没有回忆起最后救我的人是谁,因为在刚被救起后,在看向救我的人前,我就醒来了。
两种感觉留了下来,一是我朋友,我终于承认我和他疏远太多了。二是我的恐惧,掉下悬崖,抓住杂草,在拼与不拼之间短暂的犹豫给我带来的恐惧。
于是我记录下了这个梦境,为了记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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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梦和大多数梦一样,支离破碎,让醒来后的我无从寻找。
记忆中的最开始,是在一个阴暗的小房间。四周都是冰冷的墙壁,没有任何装饰品。唯有存在的东西是一张靠墙的床,低矮破旧,床的对面是坏了的窗户,巨大得像是快要倒塌了。窗户边上是一道门,唯一一道。
我不知道外面是什么地方,但我知道外面会有什么,外面有僵尸,不死的走肉。它们白天不会出现,但当夜晚降临,它们将主宰世界。
这便是梦的诡异了,没有人,没有能动的东西,唯有一间房间和飘荡在其间的我的意识,而我却知道这里晚上将会发生什么,就像,就像我是盘踞于此的怨灵。
然后,有人出现了。一个女孩出现在那张低矮破旧的床上,当我意识到她时,她似乎刚刚醒来。
她的眼睛望向墙角,那里还有个男孩,瑟瑟发抖的样子。
这时的窗户透进来的是没有金色的黯淡的阳光,把屋子都染成了褐色。
他们知道,我也知道,现在是黄昏了,夜晚即将来到。
男孩和女孩在犹豫着,犹豫着是冲出去,还是继续躲在这里。而这时,唯一的门被人打开了。
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,看着受惊的两人笑了笑,说,外面已经不安全了,就守在这里吧。
说完他仔细检查了下门,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叠纸,上面写满了奇怪的符号。我知道,那是驱魔用的符纸。
他把符纸小心的贴在窗户上,男孩也紧张的帮着他。都贴好后,他们3人就坐在床上,等待着夜晚的来临。
窗外出现了两个人影,说着听不懂的话,他们竟然来到了门边,用力撞开了。
这是两个士兵,其中一个拿着巨大的重机枪。他们还没有适应屋子的光线,一时没有发现黑暗中的三人。
可很快士兵便看见了,他们惊讶的大叫着,向三人举起了枪。而中年男人的手枪却是早已对准了他们,一枪便打中了第一个士兵的头,再一枪便打翻了另一个。
巨大的重机枪掉在了地上,被打翻的那个士兵竟然还没死,他的头看向了门外,然后被什么东西拖出去了。接着被打中头的士兵尸体也被拖了出去。
中年男人跑过去关上了门,门上和床上的符纸开始发光了,他捡起了重机枪,又退回了床边。
他们都知道,僵尸出来了。
发着光的符纸似乎隔绝了这个房间,外面没有任何动静,三个人也沉默着,不知过了好久。
我终于忍不住了,想问问他们你们是谁,可发出的却是自己都不懂的声音,他们猛的转头看向我发出声音的方向,就是他们坐着的床的后面,然后尖叫着冲向门,打开跑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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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易·贝尔特朗
FROM 《夜之卡斯帕尔》十二名巫师在圣约翰教堂的大钟下轮舞。
他们依次呼风唤雨。
我在床的深处听到十二个声音,十分惊恐。
那声音鱼贯穿过黑夜。月亮随即赶快躲进云里,
一场夹着闪电和旋风的暴雨猛敲我窗户,
而此时风标就像在树林守侯、受暴风雨倾斜的大鹤那样高叫。我壁板上的诗琴的琴弦断掉,
我的金翅鸟在笼中拍打翅膀,
有几个好奇的精灵翻过一页玫瑰传奇,
那书就躺在我的书桌上。但在圣约翰教堂上突然雷电轰鸣。
巫师们被击,
晕倒死去。
我远远的望见他们的巫书在黑暗的钟楼内像火把那样燃烧。这道可怕的光芒借炼狱与地狱的红色火焰描画了哥特式教堂的墙壁,
还把圣约翰巨大雕像的阴影投到附近的房子上。风信标慢下来了。
月亮穿过带珍珠般雨滴的灰暗云层,
雨水也只沿着屋顶的边缘一滴一滴落下,
而那微风,
轻轻吹开我未关好的窗户,
像我的枕上吹来茉莉被暴风雨摇落的花朵。 -
a a a
是这样啊~~~~~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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咳,咳。大家好,我是thehuan
想了很久,终于决定开这样一个博客,因为
每一个梦境感觉都是自己生命的延伸,不想让他消散在记忆的碎片里
所以,写下来吧, 为了记录自己的梦
那些疯狂的,扭曲的,诡异的,恐怖的梦境
让我们写下来吧,
那些不该存在的记忆,那些刚诞生就消逝了的另一个自己
以上,就是这样了!


发件人 いとうのいぢ画集《华焰》







